【瞎扯淡】可爱标记与自由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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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各种原因,社会性死亡了几个月,然后放音乐的时候随机到了s3结局那首歌“What My Cutie Mark Is Telling Me”,突然有感,所以延续这一个系列的恶劣传统,我又来用各种看似虚无缥缈的哲学话题来为诸君的生活增色了。当然这个“哲学”二字中间没有空格。

开始前说一句,诸君固然可以用一个玩笑或一个梗来回应“人生有何意义”这样的问题,甚至将这个玩笑真的当成自我人生的目标。但这种回应是个人性的、局部的,很多时候也是暂时的,只能作为回应,不能作为回答。因此,即便看到其他人有和自己大相径庭的理解,也不要因此觉得他人愚昧或乏味。


本文不会进行对于可爱标记本质的探讨,仅仅通过可爱标记及其表现行为讨论其对于小马以及诸位人类读者自由意志和生命意义的影响。

关于可爱标记的出现,剧中定义的是被发现(discovered)而不是被发明(invented),这似乎暗示了可爱标记是提前安排的,是一种类似命中注定的出现。同样按照剧中设定,如果可爱标记对角色历程有重大影响,那么几乎可以说,可爱标记决定了角色的命运。此时很多读者可能会说“角色可以决定自我命运”,或者直接借哪吒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但命运真的是可以受角色意愿左右得吗?或者说,你真的是自由的吗?

对于命运的讨论总是会不可避免地染上一丝神学气息,因此这里将首先以偏向哲学的角度讨论,什么是自由呢?怎样的抉择才能说是自由的抉择呢?

自由主义(Libertarianism)认为我们是自由的,因为在自由主义眼中,我们具有选择其他选项的能力。如果将自由主义改为被动形式,就可以得到其核心原则:替代可能性原则(Principle of Alternate Possibilities)。替代可能性原则称,如果一个行为存在真实的可选项,那么这个行为就是自由的。比如云宝可以选择不救小蝶,比如暮光可以选择不来小马镇,但她们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而无数这些基于自由意志的选择叠在一起,共同构成了所知现实,即一个美丽的巧合。

决定论(Determinism)则并不这么认为。在决定论眼中,任何事情都是必然的

每个事件都是是先前事件的后果和未来事件的起因

因为在这个版本的决定论中并不存在例外,这个思想有时也被叫做硬性决定论(Hard Determinism)。按照硬性决定论的观点,云宝救下小蝶是必然的,这是社会压力和角色性格的必然结果,而角色性格又是由一系列角色经历塑造的,这些经历加在一起,造就了事件的必然性。对于硬性决定论,额外选项看似客观存在但其实不存在,因为角色已经注定会做出决定,所以额外选项的存在不会对事件后果造成任何影响。

反对硬性决定论的人对此提出了事件因果(Event Causation)和代理因果(Agent Causation)之分。事件因果是指诸如“一块石头飞过,砸断了栏杆”这种可以在物理层面清晰描述的事,代理因果是指“阿杰因为云宝拿石头砸她家护栏而很生气”这种事。硬性决定论反对者认为,事件因果可能是存在的,但代理因果则不一定,作为代理的主客体含有思想和意志,而思想和意志是可以独立于物理世界影响的。换句话说,石头砸向栏杆,石头不是自由的,因为此时石头的状态是“被扔”的结果;但扔出石头的云宝则是自由的,云宝扔出石头这个决定可以不受任何先前事件影响,仅仅是蹄痒想扔。

但决定论者并不吃这一套,他们认为,所谓思想意志是脑活动的结果,脑活动是一种生理活动,而生理活动是可以被物理描述的,所以,代理因果的本质仍然是事件因果。也就是说,云宝“我要砸阿杰家护栏”这个想法并不是真的凭空出现的,而是和石头一样受诸多先前事件影响而产生的。

决定论和自由主义的交战还能继续好几回合,但限于篇幅不继续介绍了。此处请大家考虑一个真实案列,Phineas Gage,1948年他被一根钢管穿破颅骨,虽奇迹生还,但也性情大变。从一个和蔼可亲的工头变得宛如一个自以为是的孩子。这个在神经和认知学上都颇为知名的案例经常被用来举例论证非物理的意志/人格和物理的组织之间的关系。那么这个人在头骨被刺穿后做出的决定,还是他做出的决定么?

兼容论(Compatibilism)认为,自由主义和决定论是可以共存的,即一部分行为是被决定的,还有一部分是基于自由意志的,兼容论的这个特点使得其有时也被称为软决定论(Soft Determinism)。然后就是之前提到的替代可能性原则的兼容论版本:想象可能性原则(Principle of Imagined Possibilities)。想象可能性原则认为,如果一个行为存在可以想得到的其他选项,哪怕这些选项并不客观存在,那这个行为也依然是自由的。比如我和斯派克这样的单身狗可以想象得到和女神在一起,所以……哎不说了,要自由有什么用呢……

我觉得这里还可以再加一个近期量子力学的趣味实验:量子模拟时空穿越(使用量子模型是因为传统形式完全无法模拟时空穿越),实验者创造了两个虚拟人物爱丽丝和鲍勃,爱丽丝穿越并让鲍勃进行干涉,随后测量人物的量子比特(qubit)与预期进行比较。我相信大多数读者都看过不少含有穿越时空的影音或文学作品,并对时空穿越的蝴蝶效应比较熟悉,即过去的微小改变可能对现世带来巨大影响。然而这个实验的结果却更像是石门和小圆的结局:即便穿越到过去也难以改变现在的情景。更加奇怪的是,穿越时间越长,现世影响就越小,仿佛世界总是趋于一个固定的路线,并且在不断的自我修正……


本文起稿之初还想说说生命意义,但现在看篇幅似乎不太适合继续了,因为对“意义”二字本身的意义就能再扯上一大坨,稍有不慎就是叔本华式的“生命的意义就是没有意义”一样空集和无的数学定义……总之,对于自我和存在的思考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我的建议是要么完全不思考,要么深入思考,如果活到中年突然发现自己半生碌碌无为一无所获而且前途无望,那会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在一瞬间就能把人完全摧毁。

结尾仅抛出一些思考话题:

  • 小马做出的决定是自由的么?
  • 可爱标记是在创造小马的生命意义还是在限制他们的生命意义?
  • 如果你是有自由意志的,那么死亡对你来说是自我生命意义的最终定义还是全盘否定?
  • 如果你并不是自由的,你看似出自内心的的每个行动都已经在历史的轮盘上提前划下,那么你还有为自己的生命赋予意义的能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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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者

已有 25 条评论
  1. 如果一只小马活的足够长,TA的cm也不会变
    那我可不想永远都被禁锢在一种身份里

    9月13日 18:44来自移动端 回复
  2. 看了看自己头像,心情复杂(

    9月6日 00:54来自移动端 回复
  3. 我是倾向于否定传统的自由主义的,但是决定论我感觉也站不住脚。硬性决定论的前提:“每个事件都是是先前事件的后果和未来事件的起因”在物理上早已站不住脚的,与近代的量子物理层面的观察并不符合。而软决定论也不行,都21世纪了咱们整点唯物主义的东西吧,意识就是大脑拟合出来的东西,这也就是文中例子里主角性情大变的原因(大脑被物理损坏了,当然会对拟合造成影响)。
    我这里再给大家一个例子:曾经有个人做脑手术(脑手术过程中必须要保持病人清醒),医生发现只要用适当电流刺激某个区域病人就会发笑,事后问病人为什么笑?病人回答:“不知道,但是我就是突然感觉医生的样子好好笑”注意:这里不是病人控制不住没有来由的笑,而是自己由内而外的也感到很好笑,当刺激时他刚好面对医生的时候就感觉医生很可笑,如果刚好面对护士时他就会感到护士很好笑。

    8月20日 01:21来自移动端 回复
  4. 好好的文章,提示读者从不同角度认识问题和思考。现在在看量子模拟时空穿越,读到那里的时候确实有些毛骨悚然……

    MLP作为一部儿童向的动画剧集,其中的内容应该会偏向教育意义,而cutie mark,其实就是mlp要宣扬的美式价值观的一部分,我记得正剧里面好像有一个介绍:可爱标记,不是最擅长的,不是最喜欢的,不是最(忘了=。=),而是(也忘了=。=)。剧中的discover,应该是“探寻”,意指小马在成长过程中逐渐“找到”自己在社会中“扮演的角色”。当然,这个角色是难找的,鉴于幼驹缺乏对自己,对社会的认识。所以,是向青少年观众传达了“不要因为迷茫而无所适从,而是着眼当前,道路自然会浮现”的观点

    8月16日 16:39 回复
  5. 其实我觉得,cm的意义是找到真正的自己,而不是限制了能力

    8月16日 10:28 回复
  6. 命运,个中悖论真的挺有意思,
    好比命中注定你要反抗命运,那到底有没有反抗呢?
    (看自《希灵帝国》,不知原出处)

    8月14日 20:01来自移动端2 回复
    • Anon

      这段话应该是原创的,但其描述的思想倒是早有先例,俄狄浦斯和托尔金神话都含有这种递归或嵌套式的命运。是否能被看成反抗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所谓命运的内容,大多数情况下所谓命运或预言都是比较笼统的描述一个结果,比如终将杀父娶母或终将成为魔王。面对这样的命运,角色可能在努力之下避免了比较明显的使预言成真的路子,但阴差阳错触动了命运的陷阱卡,最终还是被带到了沟里去。仅从语言层面讲,的确反抗了,可惜反抗无效

      8月15日 08:21来自QQ 回复
  7. 没有每周话题就来这里讨论吧(狗头)

    8月14日 11:00 回复
  8. 如果相信命中注定,建议把热力学永动机造出来

    8月13日 23:48来自移动端 回复
  9. 人的内外刺激是随机的,大脑本身也会产生这种刺激,但绝对不可能预测这种刺激,否则热力学就白发展了。
    下面是我的猜想
    不同的小马们的大脑对不同的某种刺激更为灵敏,有个体差异(这种差异比人类更明显),但这种刺激不是有唯一具体事件对应的(例如弹钢琴,打球等);如果一只小马协调力好,音乐能力好,逻辑能力好,他就可能会在打球时获得体育性cm,弹琴时获得音乐cm,解题时获得数学cm,但只能三选一(是否能得到对应cm取决于做能产生相应刺激事件时的专心程度等)这可以解释萍琪为何多才多艺但可爱标志是三个气球。
    简而言之,我的意思是小马们的能力没有相应的cm对应,获得什么cm取决于产生相应刺激的具体事件。

    8月13日 23:28来自移动端2 回复
  10. Stary

    可爱标记的出现是基于pony自身的性格、爱好、才能等等吧,就相当于给一匹马下定义,可爱标记“被发现”即应证了他们的本真所在。pony们发现了自己最擅长,最爱的事物,也就发现、更好的认知了自己。所以cm是被“发现”。

    8月13日 21:28来自iPhone1 回复
  11. 我是一个彻底的决定论者,并支持决定论与自由意志的兼容。
    本期的论题,以及这几个思考问题,我在去年初看小马时都做过系统性的探究。现附录如下:
    第一个问题:小马做出的决定是自由的么?
    我认为是自由的。​从基督教神学的角度来看,神允许其他宗教的存在,是因为祂给了人自由意志。同理,因为小马国运作的规律来源于谐律精华,但并不是所有小马都相信谐律精华的价值观。所以可以认为,创造小马国的神也给了小马们自由意志,让他们自由地做决定。
    第二个问题:​可爱标记是在创造小马的生命意义还是在限制他们的生命意义?
    在去年看小马1-5季的这段时间,我也在阅读《理想国》。柏拉图在《理想国》提出了对“正义”的定义:“每个人必须在国家里执行一种最适合他天性的职务。”而成为正义的小马,与成为不正义的小马,哪个更能让一生过得有意义呢?答案显然是前者。综上所述,可爱标记是在创造小马的生命意义。
    第三个问题​:如果你是有自由意志的,那么死亡对你来说是自我生命意义的最终定义还是全盘否定?
    我是希腊东正教徒,提到死亡,就不得不提到东正教的教义。死亡,意味着肉体生命的结束。​而东正教相信灵魂不灭。即使构成我的质料因、形式因,即肉体已经消亡,但我的本质因仍然存在,目的因也仍然存在,达成目的即是创造意义。我通过相信耶稣基督是弥赛亚,以及自己的行为,可以获得救赎。对于所有基督徒而言,获得救赎都是最终的目的。所以我认为,死亡是对我生命的最终定义。
    第四个问题:​如果你并不是自由的,你看似出自内心的的每个行动都已经在历史的轮盘上提前划下,那么你还有为自己的生命赋予意义的能力么?
    事实上并没有。​在此处的“意义”并不是凡人自己可以赋予的,而是创造世界的神赋予给凡人的。神创造了人,在此同时祂也创造了人的意义。就像在mc里用刷怪蛋生成村民,你决定了其意义:或是用来交易,或是看着他们打发时间,或是把他们推到岩浆里玩。即使由程序控制的村民要用一片羽毛换走你64个绿宝石,他也不能为自己本体赋予一个诞生的意义。
    感谢作者为我在这里提供一个分享自己想法的空间。当然,由于本人才疏学浅,以上观点难免有不正确之处,还请作者与诸位给我批评指正。​

    8月13日 20:55来自移动端4 回复
    • 补充第二个问题,可爱标记显然是决定了小马的天赋,也间接地决定了小马将要执行的职务。而在人类世界,许多人终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的天赋,即使知道了,也会因为社会观点,或是不自信而无法去使用它。小马们可以完美地实现柏拉图提出的“每个人必须在国家里执行一种最适合他天赋的职务”,所以我也认为,小马国是最接近柏拉图理想国的(还有君主制等因素也一样),cm也成为了我最喜欢的设定之一(可惜还有许多智慧种族没有cm)

      8月13日 21:03来自移动端2 回复
    • Anon

      真是奇了……你说的有几个正好就是我另一篇草稿中的内容……
      回到主题,在北欧、希腊、托尔金乃至暗黑等神话体系中,人类短命还脆弱,唯一的优点便是自由,所以在神创论中相信自由也是比较有底气的。关于基督教的神给人留了多少信仰自由这个问题,争论比较多,约翰福音章3:18说“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因为他不信神独生子的名”提摩太前书2:5也说到“因为只有一位神,在神和人中间,只有一位中保,乃是降世为人的基督耶稣”。如若想突出神留下的自由,不如说神允许其他信仰不是因为允许,而是没有禁止,毕竟信神的目的也是获得救赎,用约翰福音12:47可能更贴切:“若有人听见我的话不遵守,我不审判他。我来本不是要审判世界,乃是要拯救世界”

      8月15日 08:38来自QQ1 回复
  12. 游客

    其实文末的问题我在看正剧的时候就考虑过,谈谈我的见解。
    虽然说小马的cm是被“发现”的,似乎是命中注定,但同时他们只有发现了自己真正热爱、愿意为其奋斗一生的事物,他们的cm才会出现——相当于是他们自己做出了选择,也就是说他们是自由的。当然,这仅限于cmc帮助过的那些小马,m6获得的过程太过玄学……但就像我们在选择了自己的专业,小马们获得了cm并不代表他们就不能有其他的爱好,cm所代表的只是他们的主业,是他们最擅长的方面,是他们自己的觉悟赋予了cm意义,而非cm赋予了小马特殊的能力,因此谈不上创造或限制小马的生命意义(我觉得这些在S7E21中都可见一斑)
    剩下的问题还要好好思考思考~
    关于自由主义和决定论的主要矛盾,我觉得可以用一个问题来替代,即思想是如何产生的。鉴于没有明确的科学理论回答这一问题,所以我比较偏向兼容论——两者并存,有些决策会受外界影响,但人自身多少还是能掌控自身决策的,我想这点根据生活经验就能得到

    哲学和量子力学真是两个令人头疼的话题啊……(叹气)也许是太过抽象了吧……

    8月13日 19:161 回复
    • 游客

      只探讨了关于小马的两个问题~

      8月13日 19:18 回复
    • 游客

      S7E21、S5E18、S6E04、还有那匹cm是倒着的马蹄铁的大马(忘了那一集了)都提供了一些我认为比较明确的解释

      8月13日 19:28 回复
  13. 确实值得辨证

    8月13日 17:00来自移动端 回复
  14. 这个问题确实不太好说,个人观点还是偏向于兼容论,结合正剧的中世纪风格建筑、两位公主依照天意执政的君权神授制、奸商兄弟的蒸汽机车、独角兽的魔法时代来看,基本可以确定正剧时间线位于文艺复兴时期与工业时期的过渡阶段。如果是按照这个时间线来看的话应当还是偏向于人文思想,这样的话可爱标记就可以理解为小马们对于自我价值的认识和发现,即可爱标记虽是一匹小马与生俱来的独有天赋,但也是是他们生命意义的客观体现。换句话说可爱标记可以代表他的特长所在与职业倾向,但不代表对小马们自由选择权的限制,就像PP以办派对为主业但同样可以烘培出美味蛋糕一样。不过正剧中都是所有小马的职业与可爱标志相匹配,可能只是编剧偷懒所致。至于死亡个人不作评价,毕竟我也没经历过…

    8月13日 12:02来自移动端4 回复
  15. 自由的释义在不同人眼中,恐怕不尽相同。而我比较支持《人权宣言》中的解释——“自由即有权做一切无害于他人的任何事情。”我认为,无论我的选择是出于自由意志还是客观推动 ,只要我的行为能够遵循我的思想(即使这个思想是客观事物逼迫我形成的),那我就拥有自由。比起哲学自由,我更能接受世俗自由。事实上在哲学层面,我尚未确定自己属于哪个派别,可能更接近中间派吧。
    现在可以开始讨论问题了。所有回答建立在我认为小马国真实存在的情况下,如果只当做一部动画,可能他们确实被安排了。。被编剧安排。第一和二个问题,小马当然是自由的。S7E22就有官方对此的旁敲侧击。可爱标志没有创造也没有限制什么,只是一个提示。有了俳句可爱标志,但我仍然能画圈圈。可爱标志是飞行,但我依然能选择做菜。还有小马误解(是不是真的误解我也不知道)可爱标志的意义,觉得他的标志是倒霉的象征,于是碌碌一生。可是呢,可爱军团给出了第二种释义,让他成为了搞笑演员。这就说明了可爱标志从来不是禁锢小马生命意义的枷锁。死亡是我创造人生价值的结束。不否定我曾经创造的价值,但也让我不再创造价值。除非我成为值得被放入历史书的人物或捐献了自己的遗体。大概率就是我的最终定义了吧。世界可能有固定的规则,但不会有固定的轨迹。即使客观因素决定历史不可证伪,但这也不代表它正确。个人观点。

    8月13日 11:51来自移动端2 回复
    • 哦对了,我似乎还要补充下,有一个可爱标志确实是限制了小马的自由。嗯,那就是书记的“=”。

      8月13日 21:59来自移动端 回复
  16. 好深刻

    8月13日 10:33来自移动端 回复
  17. 为什么就一条评论?字数比较多 ,没细看 ,但很开心 今天无意中找到了 这个网站。哈哈哈哈哈哈

    8月13日 09:49 回复
  18. 哇⊙∀⊙!今天的内容好哲学,感觉好像高中的哲学课,厉害了

    8月13日 08:36来自移动端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