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2022年第三届汉语圈马迷普查报告》的勘误、补充和未来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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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接手马口普查的时候是大二的暑假,虽然在大学中所学的知识能够勉强支撑起这样的项目,但包括问卷设计在内的诸多方面显得并不专业。近期(指的是24年寒假期间,中间因为自己的其他事情耽误了很长时间)因为某些机缘巧合,我又重新阅览了之前所写的报告,发现了在报告中存在的一些不严谨的、需要删改的内容,因此对报告内容进行了修改。同时我也希望利用这个机会谈谈“研究总体”等问题以及对未来马普的规划。

一、删改的内容

  1. 删除第五章第一节第三段的内容,即将马圈中遭受家庭暴力和校园暴力的比例与全国水平进行比较的内容。因该段在比较两个研究的数据时,没有确保两个问卷中设置的问题一样。
  2. 删除“马口流动情况”板块。因报告的研究总体并不明确、该板块所述的估计方法可能存在问题。
  3. 删除“两个与心理有关的问题”板块。因该板块的研究设计不严谨,包括但不限于没有对研究假设选定严格的定义,没有选用通用的测量量表。
  4. 修改“前言”中的内容。因其对“研究总体”的理解并不清晰。
  5. 删改第一章第一节“问卷回收情况”。因该节对数据的解释不完整,忽略了另一种解释的可能性(收集到的数据是异质的);该节提到的需要删除数据的某些原因不是主要原因。
  6. 删除第一章第三节“年龄结构”中的部分内容。因相应结论缺乏依据。
  7. 删除第三章第一节“接触小马及入圈时间”的部分内容。因相应内容对数据的解释不合理。
  8. 修改第三章第五节“圈内旧马迷的数量”的内容。因该节所提到的“第二种估计方法”所估计到的结果只是上限,其本身并不能被单独用来估计圈内旧马迷的数量。
  9. 修改[45]尾注(在修改后的报告中是[31]尾注)。因该尾注中的分析过程不完整,没有考虑到原分析方法所计算出来的“马迷总数”只是参展马迷的总数。
  10. 更换第一章第四节的地图底板。
  11. 同时根据上述的删改内容,修改“主要内容”板块。

二、关于研究总体

“马圈总体”无法被研究,且研究“马圈总体”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马圈总体”是分散和异质的。马圈虽然说起来是“一个圈(群体)”,但实际上它是由“多个圈(群体)”组成的,例如以EqCN为中心的群体、以同城会及相应地方QQ群组成的群体、以抖音、小红书、B站、贴吧等平台组成的群体,甚至包括活跃在某些学校的线下群体,比如近期中小学中以抽小马卡牌为核心的群体也都可以被认为是马圈的一部分。而我没有办法将问卷发放到所有的群体中,因此“马圈总体”没有办法被研究。另外,这些群体之间的重合度可能也并不高,处在这些群体中的人也有很大的差异(异质)。例如某一群体的马迷可能年龄偏低(例如平均年龄12岁),而另一群体年龄偏高(平均年龄20岁),在这两个异质的群体里同时收集问卷并分析数据,会得到马迷的平均年龄是16岁的结论,但这样的结论并没有意义。因为处在任意群体中的一位马迷,他身边的人的平均年龄就是12岁或者20岁,16岁的结论不符合他所处群体的情况。类似的,其它的一些结论也都会没有意义,所以研究“马圈总体”是没有意义的。

我在之前的报告中说,报告只能研究“马圈总体”中的一个小部分,也就是“由填写问卷的马迷及其朋友组成的马圈”,并且报告的意义在于,报告能够相对反映阅读本报告的人所在的马圈的情况,因为能够阅读本报告的人往往也是“由填写问卷的马迷及其朋友组成的马圈”中的成员。但我后来发现,上述的话可以说是取巧且偷懒的,因为面对研究总体是什么的问题时,我的回答是“研究总体是完成研究的人所在的总体”,就像是面对1+2等于几的问题时,我的回答是“1+2=2+1”。关于研究总体的问题,还是应该需要一个更准确的定义,例如定义为“活跃在xx、yy、zz社群中的马迷所组成的马圈”,并且这些马迷应该是同时在这些社群中流动,相互认识,所收集到的数据,尤其是年龄、性别这样的基本数据是同质的,是可以放在一起讨论的。

很多问卷是通过QQ空间传播的,QQ空间并不能作为一个社群,因为它具有半封闭性质。即使同为马迷,不同人所看到的QQ空间具有很大差异,相互之间可能是异质的,因此并不能将研究总体定义为“活跃在QQ空间的马迷所组成的马圈”。只能说,从问卷的其它分发渠道和数据来看,研究总体可能为“活跃在B站、某些QQ群、贴吧、EqCN的马迷所组成的群体”,其中所提到的QQ群是什么并不清楚。

因此,在未来的研究中,我会想办法明确研究总体的问题,判断填写问卷的马迷通常活跃在哪些公开的社群里(讨论半公开和封闭社群没有意义),这些马迷是不是会同时在这些社群中流动、相互认识、同质、可以放在一起讨论。给“研究总体”这一最基本的问题一个更加明确的定义。

三、关于随机抽样

一个标准的研究要做到随机抽样,但本研究只是一个成本很小的研究,所以随机抽样是做不到的,这会导致研究结果产生偏差。

另外,问卷的分发方式也会让研究产生更多的偏差。大部分的问卷是通过QQ空间传播的,这样的话,填写问卷的人就是由“转发说说的人”和“收到转发说说的人”组成的。假设问卷平均每一次转发都会吸引10位马迷填写,但其中有一次转发吸引了30位马迷填写,且转发者是高年龄段的马迷。填写者跟转发者是好友关系,相互认识,存在更多的相似点,那么填写问卷的马迷也相对会是高年龄段的马迷,最终得到的数据就会偏高,这也会导致研究结果产生偏差。

实际上,最终的问卷之所以只有71%的回收率,就是因为我怀疑问卷在传播过程中出现了上述的问题。为了避免研究结果产生严重的偏差,我删除了在特定日期收集到的问卷。具体过程可见报告中第一章第一节“问卷回收情况”。但即使做出了这样的努力,上述的问题仍不可完全避免。

总的来说,受限于抽样方法,研究结果会偏离实际情况,且无法避免。

四、关于研究方法

我在修改后的报告中删除了整个“两个与心理有关的问题”板块,因为该板块的研究方法存在很多问题,包括没有给出明确的定义、没有选择通用的量表、没有选择与前人研究相同的量表等问题。同时还删除了很多其它内容,原因基本上都与对应的内容不严谨有关。

出现这些问题是因为我当时的能力并不足以支撑我完成这样的研究,我将在未来尽量减少类似的错误。

五、未来的规划

第四届马普预计将于今年暑期举行。为了能让马普变得更有趣些,也为了能够更早的、更有计划的准备马普,我希望征集各位马迷的意见,看看各位对什么问题感兴趣,希望问卷中询问什么问题,报告中呈现什么内容。相关的事宜以及征集链接将在近期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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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 1 条评论
  1. Richard_Kylin

    好耶,终于迎来新一届马口普查喽

    6月12日 20:04来自QQ 回复